嗓子唤他,活像勾人下地狱的艳鬼。
脑中忽地闪过些什么,是那天酒醉了他问,你喜欢这样的?她失神地点头。
他差点忘了,她喜欢粗暴些的。不知是真的为她着想还是为自己找了个借口,殷泽伏在仪狄身上,开始了抽插。
前戏的时候,他是极温柔的,但这会儿却粗鲁得有些可怕。仪狄被他撞得摇摇晃晃,想说些什么,声音一张口就全碎了。
她这样含着他其实是很吃力的,那粗长的一根实在太大,撑得穴口要裂了一般。但他一下下捣进来的时候,肉茎擦过穴口和穴里多褶的软肉,又勾出许多快感。痛和酥痒混在一起,仪狄昏昏沉沉地分不清,只觉得自己要死了。
殷泽插了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于铺天盖地的快意中寻得了些许理智。他低头,看见仪狄的小穴已经被肏得软烂艳红,心莫名软下去,抽送的动作也舒缓了些许。
身下慢慢动着,他浅啜她的唇,气息湿热地问,这样可以么?
仪狄不知道怎么回他。这样缓慢的抽送磨人得紧,肉和肉一寸寸贴合着细细地磨,交合的地方黏黏糊糊,将他的裤子都弄湿了。糟糕的是,她还想将他裤子弄得更湿。
她想尿。
偏偏这时有车开进来,仪狄紧张得狠狠夹了殷泽一下。他“嘶”得吸进一口凉气,禁不住抓了把她的臀肉。
“紧张什么?你自己说要在这里做的。”
听声音,开进来那辆车停得不远。殷泽却不怎么紧张,还有闲情拿鼻尖蹭她,唇落下来轻轻地啄。
她就想寻个刺激,又没想真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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