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铐,她怕是得死在床上。
脑海里模糊的片段令人心惊,殷泽不敢细究。
还好,还好她此时睡得很香。睡一觉就好了吧?睡一觉就不再痛了……她嘴角还留着干了的白渍,他伸了手,想帮她擦掉。
仪狄好像睡得很轻,他擦了两下,竟惹得她迷迷糊糊睁了眼。他一惊,匆忙收回手,心跳得飞快,一下下震着鼓膜。
“早。”
短暂的音节被她说得极温柔,让殷泽恍惚觉得他们已经在一起很久。可他们只共度了这一晚而已,她道早安的熟稔,怕是在另一人身上练习得来的吧?
他找回些清醒,和仪狄说他还要上班,得先去洗漱。她还没睡饱的样子,将脸埋在被子里“嗯”了一声,就再没理他。
冷水从头顶打下来,殷泽揉了浴液去洗身上。昨晚好像出了挺多汗,身前身后都有些黏。当然最糟糕的还是那里,一处一处腥白,有些毛都被糊在了一起,被水一冲滑腻腻的。是浊精、爱液还是口水,他不敢细想。
可是怎么能不想。脖颈、腰腹或是小腿,洗到哪里都能想到,这一处是怎样被她触碰玩弄的。譬如她用脚趾擦过他的乳尖,还含住他的囊袋温热吸舔。
想着想着就又有些硬,冷水洒下来也是无济于事。他犹豫着,手掌虚虚拢在性器上。
殷泽不觉得欲望本身是什么不应该的事儿,但在欲望之外的事情更为重要,比如仪狄是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女子,再比如之于高群的死亡她是不是真的无辜。
拇指无意识地抚着沟槽处,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仪狄突然推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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