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去揉捏。捏到它艳红硬挺,手掌又一路向下,在腰弯处流连。她的腰莹白如脂玉,向内弯出一个精巧弧度,让他想起月夜下伶仃高贵的酒樽。
她将盛下他……
还没有进去就想射了。殷泽嗓音低哑地唤她:“高太太……”
仪狄“啪”地打了他一巴掌。
“除了叫床,不要出声。”
她抬了白润丰臀,泥泞湿软的小穴一寸寸含进他。他禁不住掐紧她的腿根,喉间溢出低喘与呻吟。他从没听过自己这样放荡的声音,一时间羞耻又刺激,面上火辣更盛。
跪坐的姿势插得很深,他的囊袋都贴在她潮腻的穴周。仪狄微微俯身,身下缓缓吞吐他,手指掐住他的下巴。
“喜欢被我打吗?”
应该是不喜欢的,怎么可能喜欢。可是他竟说不出。
带褶的软肉一口一口吸他、磨他,血液全都不争气地奔向那处,狂乱沸腾着像要爆裂开来。仪狄突然重重坐了一下,穴肉不要命似的挤弄他。在心脏攥紧呼吸消失灭顶快感涌上的瞬间,面上又是一记灌满辣意的耳光。
他高潮了,在仪狄轻蔑的目光下,一大滩白浊精液混着快意与耻辱一同射出,有些顺着她腿根流下,有些滴答落在小腹上。他颤抖着,小臂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覆上双眼。
阴穴里黏腻爱液和他的浊精混在一起,脏得不像话。仪狄不管,就着这淫靡的滑腻继续套弄他。刚射过的肉茎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