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落在内裤上,湿滑地贴着皮肤。
仪狄明显感觉到了,手掌探去他身下,没几下就解开裤子。殷泽的性器同他的长相一样,每一寸都透出标致。她抚着饱满的囊袋和粗长干净的棒身,心想这就是造物的准则。他是所有人类中最标准的那一个,不过分暗淡也不过分绮丽,多一分少一分都是差错。
性器被仪狄握着套弄,殷泽吐出焦躁喘息。他看过A片,也自慰过,但她的手覆上来时,和以前所有的感觉都不一样,仿佛她在五感之外生生强加给他第六种感觉。
她的身子本是温的,可这会儿他热起来,她就变成了一汪凉泉,引着焦渴的他去饮。
殷泽脑中有些混乱。如果酒劲没过去,他怎么会有力气将仪狄压在身下?如果酒劲过去了,他为什么没法制止自己的行为?
他没再想下去,因为一转头就看见仪狄荡在空中的细白脚踝。他知道自己不该,却又忍不住将心头不可言状的火气全部撒在这只足踝上,他像缉拿嫌犯那样缉拿它,又像野兽噬咬猎物脖颈那样啃咬它。
都怪仪狄,她坏透了,不是吗?
俯下身时正对上她的红唇,口红有些花了,凌乱地躺在饱满唇肉上,像只烂熟的苹果。
殷泽没犹豫地采撷。
她坏透了,他也不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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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糖渍巴掌饮鸩(甜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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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糖渍巴掌
仪狄很白,鲜嫩的身子藏在红裙下,让殷泽想起当季的荔枝。他不喜甜,平日里也不吃,所以此时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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