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去那里放松放松,没准还能搭上一些贵人,以后生意也好做些,便让满福带路,朝利川路拐去。
梅云一直等到落锁时间,也没能等到夏广安。
守门的婆子进来请示:“姑娘,还要等等吗?”
陈妈妈体力不支,歪在床上睡着了。梅云帮她把被子盖上,如释重负,朝老婆子甩甩帕子:“不用了,关门吧。”
紧张纠结了大半天,担心难为的事情终于没有发生,她心里莫名心安。
疲累一天,她和衣而卧,在床对面的睡塌上沾枕即睡。
后半夜她隐约听到几声哭喊,睁开眼仔细倾听,却又什么声音也没有,陈妈妈的打鼾声此起彼伏,她听得心安,转了个身再次如梦。
第二天清晨,搬行李的丫鬟仆妇们涌进梅园,陈妈妈懊恼地心口直抽抽:“姑娘,你怎么就没叫醒我!你糊涂!”
“叫醒你又能如何,这公鸡不来,母鸡还能去满世界找公鸡不成,我可做不来这没脸没皮的事。”
陈妈妈气得直翻眼白,被个老婆子搀扶着上了马车。
天刚蒙蒙亮,梅云在人群里张望,发现除了下人,夏府竟没人出来送她一程。
她心情低落,刚想掉泪,转过身就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闻见这熟悉的气味,粉拳轻轻捶了他几下胸口:“你没良心!”
“我知道。”
眼泪直掉,她把脸往他怀里埋:“你知道错了没有?”
“我错了,对不住。”
“呜呜,我不想走。”
后半句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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