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都无一幸免,除了自家房子之外。
温知新是了解宋毅的脾气的。他就是这样,对不在乎的人丝毫不顾及对方的脸面。
他自嘲一笑,把脖子上挂着的玉佩轻轻放在桌上:“你放心,过了今夜,我再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咱们俩人的缘分已经尽了。”
长靴划着优美的弧线落进温知新的怀里,宋毅越发生气,他扯下另一边,照着温知新的俊脸砸去:“你放心,我现在花着你的钱,睡着心爱之人,日子过得甚好。倒是你,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官府也已经下了剿匪令,你好之为之才是。”
明明是酸辣口气,温知新却听出了甜味。他笑得越发放肆,走过去把宋毅圈在怀里,直吻得他拳头猛捶他胸口,才松开他:“今生我得你这么一个爱人,死也值了。”
门口的墨绿色大旗迎风招展,温知新大踏步而去。
宋毅扶着灶台的手指剧烈抖动,他把嘴里的钥匙缓缓吐出,默了一会儿。
门外响起一声接一声的对歌,他听到口哨声急忙追出去,却只见火把排成长龙,蜿蜒着往深山里去了。
他颓然跪坐在地,捂脸痛哭。
第二日一早,宋毅便换好长衫白袍,红肿着两个眼泡带着三辆马车去接刘老太一家三口。
老太太一脸倦容,抱着昏昏欲睡的怀灵,朝宋毅扯了扯嘴角:“宋先生早,辛苦你了。”
昨天后半夜,宋毅就把她们接了回来。
她们刚进家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气到腿软。从门口到里间,所有物件都被翻得东倒西歪,连水桶也被劈烂。刘老太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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