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这草丛里做什么?刚养出来的肉,再这么折腾几次就要没啦。”
“你心疼她,怎么不问问她自己为何非得跟着我呢?”怀秀口是心非,心中暗怪自己失了分寸,又惹老人伤心。她三步并作两步,几乎是小跑着开门进屋。
手里的柿子还黄里带青,显然口感不好。她拿出洗菜用的木盆,打了一桶井水,往盆里洒了一些盐巴,用手搅动几下才把柿子倒进去。
刘老太因抱着怀灵,慢了几步才进家门。她本以为怀秀会生气,谁知她竟若无其事的接过柿子,一并放进盆里。
“您刚才上山了?”怀秀看向刘老太衣服上粘着的枯草叶子,伸手接过怀灵,帮她洗手洗脸。
小家伙的脖子被挠出一道道血痕,怀秀急忙按住她的手,进屋拿清凉油帮她抹上。
刘老太见她做得细致,老怀开慰,却又邹起眉头从门口的凳子上拿过那张告示递给她:“刚才官兵们沿路发过来的,这上面的字我也看不懂。不过,刚才我听他们提了一句,说是要剿匪,让我们进城避祸呢!”
告示上的字怀秀倒是认得。原来那晚听到的哭喊声是杜员外家的小姐,她因跟着后母上山烧香祈愿,求得了下下签,自己带着丫鬟独自下山却碰到了土匪。杜小姐誓死不从,咬舌自尽了。
那杜员外的外甥,也就是那小姐的未婚夫是知府大人的门生,听闻噩耗悲痛万分,写下血书上报知府,请求官府派兵剿匪,还西山一片平安。
西山寺是前朝解甲归田的陈阁老筹资而建,历经风雨,香火越发旺盛。如今出了这么一宗命案,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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