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人身安全,就必须保守秘密,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否则...”说着他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见卡德鲁斯已经吓得开始发抖了,腾格拉尔略一沉吟,“还有...”
“什么?”卡德鲁斯赶紧问道。于是腾格拉尔满意地凑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了几句。
卡德鲁斯马上点了点头,但他不敢再待在这儿了,就好像酒馆里的每个人都听到了他的秘密,正在背后窃窃私语呢。所以,这个平时嗜酒如命的裁缝居然连杯子里的酒也没喝完,就匆匆告辞了。
腾格拉尔又叫了一瓶拉玛尔格,现在他可以安心地喝酒了。他陶醉地抿了一小口,埃德蒙婚礼前一天晚上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
醉鬼卡德鲁斯的确没有记错,那封举报信就是他故意扔在角落里的,因为他知道,弗尔南多一定会把它捡起来,拿去陷害埃德蒙。这一切做得很漂亮,信是他用左手写的,看不出字迹,而唯一的知情者卡德鲁斯已经被他灌醉了,即便他还记得什么,也很容易让他闭嘴。
所以,就算埃德蒙放出来了,最多也只会找弗尔南多报仇,绝对报复不到他头上。不过埃德蒙最好是一辈子关在牢里才好。他不关心埃德蒙的死活,只要他能如愿当上埃及女王号的船长,别人的痛苦又与他有什么关系。
如果这场阴谋是一局棋,那他就是那个下棋的人。他清楚地了解每个人的弱点,因此能确保每个“棋子”按他的意志行走:
卡德鲁斯本性自私,最容易拿捏;弗尔南多的死穴就是梅色苔丝;而埃德蒙最致命的弱点就是太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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