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腾格拉尔关于那封举报信的事。
“腾格拉尔,你这个骗子”,卡德鲁斯激动地说,“你告诉我你把举报信毁了,可它最后还是落到了检察官手里。你不该这样干,埃德蒙是个好人,现在他的父亲和他的未婚妻该会有多伤心。”
然而腾格拉尔对卡德鲁斯的质问完全不以为意,“卡德鲁斯,我劝你不要搀和这事,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你等着吧,不用我告诉他们,他们也会知道的”,卡德鲁斯继续嚷嚷,“昨天晚上梅色苔丝来拜托我照顾埃德蒙的父亲,后来我看到她和莫雷尔先生在凉棚底下,就悄悄跟到楼道里。梅色苔丝问了莫雷尔好多问题,等着吧,她马上就会猜出是你干的了。”
再一次听到梅色苔丝这个名字,腾格拉尔的脸色由晴转阴,他不想继续听卡德鲁斯的废话,恼怒地打断了他,“够了,这件事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不,我记得的”,卡德鲁斯马上反驳道,“那天晚上,你,我,我们就是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喝酒。后来那个加泰罗尼亚青年也来了,你就写了那封举报信,利用他对梅色苔丝的迷恋,蛊惑他去陷害埃德蒙。老天,要是当时我没喝醉酒,一定会阻止你。”
“那时候你已经喝醉了,所以记不清楚。我没有把举报信给加泰罗尼亚人,我把它给撕了”,腾格拉尔解释道。
“不,你没有撕,你只是把它揉成一团丢在角落里”,卡德鲁斯摇了摇头,在相似情形的刺激下,那天晚上的情形愈加清晰了,“一定是那个加泰罗尼亚人又把它捡起来,扔进了检查官的邮箱,一定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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