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方向望了一眼,他呆若木鸡地坐在那儿,痴痴地望着他的儿子和莫雷尔先生远去的方向,嘴里默念着祈祷辞。
梅色苔丝忍不住走过去,抱了抱那个可怜的老人。老唐泰斯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反倒转过来安慰她,这让她感到更加愧疚。
他们一直在大厅从中午等到了傍晚,直至余晖把周遭的一切染成金色,莫雷尔先生才赶回来。宾客们都翘首以盼,可他哀伤的神情却昭示出他带来的并不是好消息,“可忴的埃德蒙,有人举报他在厄尔巴岛给拿破仑的属下贝特朗元帅送了一包东西,并且私藏了另一封拿破仑的亲笔信准备带到巴黎,他因此被指控为...拿破仑党的眼线。”
叛国罪!梅色苔丝惊恐地捂住了嘴,这可能是她在等待过程中所猜测到的最坏的一种结果了。虽然那些所谓的“罪犯”不过是在历史的洪流中不幸站错了队,却要面临严酷的惩罚。况且在这个特殊的时期,这项指控的可怕就在于,一旦和这种罪名扯上关系,即便是清白的也难以洗脱。
“不!”
梅色苔丝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她回过头,发现受不住打击的老唐泰斯已经昏厥过去。好在来看她的医生还没有离开,他及时的救治了老唐泰斯。可怜的老人醒过来之后就再没说一句话,一直在哭泣。
就这样,一场本来应该充满欢声笑语的喜宴变成了令人伤心的最后晚餐。
宾客们稀疏散去,莫雷尔先生指挥几个水手把老唐泰斯护送回家。梅色苔丝果断拒绝了费尔南多要她跟他一起回加泰罗尼亚村子的请求,她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思,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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