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遮住犹如希腊雕塑一般精致的脸庞,好似雅典神殿外的大理石少女获得生命,走下了神坛。梅尔不觉把手伸到脸上,抚摸那健康的小麦色皮肤。这也让她意识到,她再也不是原来的自己了。
就在这时,一个名字触动了她的神经。即便不通过这副新身体的本能反应,她也几乎可以确定这个名字说的就是她。因为这个名字不仅出现的频率很高,而且每次两个女人提起名字时都会不自觉地朝她觑一眼——梅色苔丝。
是的,梅色苔丝。只要是读过大仲马的著作《基督山伯爵》,都一定不会忘却这个美丽的名字。可惜梅尔对于《基督山伯爵》故事的全部认知,都来源于上弗洛朗戏剧学院之前看过的一场《基督山伯爵》改编的同名电影,并且仅仅记得伯爵的名号和模模糊糊的复仇情节。
正因为这样,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成了这本书里悲惨的女一号,只是迷惘地坐在那儿,像个洋娃娃一样,任由女人们把那套雪白的裙子从箱子里翻出来,套到了她身上。
接着女人们开始帮梅尔梳妆打扮。她们微笑着把鲜花别在梅尔头上,这在她看来没有一点点喜悦的感觉,那些注定会枯死的鲜花仿佛是一种悼念,悼念已经死去的梅尔。因为从现在开始,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梅尔,只有梅色苔丝了。
“会有人记得我吗?”她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她的父母过世了,她的叔叔也离开了。而她自己,不过是影坛上一朵转瞬即逝的烟花,甚至比烟花还要落寞,因为烟花至少灿烂过,而她至死还都只是个二线名星,所以跟本谈不上被遗忘,就没有谁会记得她。
分卷阅读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