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不管发生过什么,弄清楚当下的处境才是最重要的。梅尔放开紧攥的裙角,迅速地站起身来,踱到门边,试着推了推。
门锁上了。
无论她怎么推,那扇门都纹丝不动,只听得到门外狂风的怒吼。而仅有的两扇窄拱窗都容不下她从里面通过。
梅尔警觉起来。她不确定救她的人是不是对她有所图,所以不敢贸然呼救,但眼下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她环顾四周,试图寻找合适的工具把门撬开。
她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发现了一摞箱子。最上面的铁匣子是锁上的,但上端有一个狭小的开口。梅尔试着把里面的东西倾倒出来,几次尝试之后,一块冰凉的东西滚落到她的手心,是一枚硬币,像是银质的。她粗略地看了看,只见一面是盾徽,一面是人像,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银币。
把铁匣放到一边,梅尔又把目光转向了下面更大一些的箱子。这是个木箱,但明显精致的多,不仅上过朱漆,甚至还有镀金的镶边和锁扣。箱子没上锁,梅尔轻易就打开了,里面整齐地放着一套洁白的细棉布长裙,手感细腻,质地光滑。可当她忍不住把长裙取出来时,明灭不定的烛火在长裙后投下了长长的阴影。那是死亡的阴影,梅尔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她皱了皱眉头,把裙子放了回去。
只剩下最后那个被虫蚀旧的木箱了。这个箱子的锁早已锈掉,她用力就可以掰开,但一股灰尘紧跟着弥漫出来。梅尔屏住呼吸在箱子中翻找,可里面的东西让她再度感到失望,几张粘满海鞘的旧渔网。她
分卷阅读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