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霸道强势。
他撩动,温柔缠绵。
好也是他,坏也是他,恋的是他,恨的也是他。
他太懂如何让她沉沦,深入浅出一个吻,已足够令她头皮发麻,指尖微颤,除却喘息和他,再也没有其他事可以做,其他人可以想。
他仍然捧着她的脸,看着她水中含情的眼睛,哑声说:“如果你再敢说不记得,我一定拿链条锁住你,永远锁在地下室……”
她看着她,张开双唇,含住他停留在她唇上的食指,眯起眼,轻咬一口……
他额上紧绷的青筋昭示最终结果,甚至来不及去床上,就在浴室,漫过脚踝的温水、西装革履的外衣,不断升腾的温度,以及袅袅上升的香薰灯,每一件、每一角都是暧昧,都是崩塌的情和欲,都是午夜最后的狂欢。
领带被扯散,衬衫被揉皱,裙角被撩起,底部被勾开。
水声哗啦啦,一时缓和,一时激烈,拉链的声响被埋藏在水声当中,沉在透明水底。
“嗯——”她一时间被夺走呼吸以及所有感官,似天鹅引颈,向后仰,却又向前送。
眼前事务都变作模糊的影,她无法思考,甚至无法呼吸,只能攀折他,看着晃动的镜面,张嘴咬在他肩头,且隔着他身上还未来得及脱去的白衬衫。
这间屋对这些事恐怕早就习以为常,世界各地,男男女女,在拉斯维加斯的夜晚放纵,似乎我不是我,你也不是你,不必负责,也不必相识,只需随性而动,快乐至上。
她哭过,挣扎过,不知何时回到床上,变成俯跪的姿势,双眼双手都受束缚,他再度成为她的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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