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泽在长海没职位,卖掉力佳,他连领薪水都难。
阮唯拿起报纸,将头版头条从头至尾认真再读一遍。
两兄弟斗得那么厉害,到最后都便宜了小报记者。
等陆慎从书房出来,脸色算不上好。想来也是应当,重压在身,又不是超人,谁还能轻轻松松出海钓鱼。
但他控制情绪的功夫一流,面对阮唯仍然和风细雨,更问她:“今晚想吃什么?清蒸石斑鱼好不好?”
“哪来的石斑鱼?”
“下午老周送过来。”原来无论他钓鱼成果如何,已经做到有备无患。
他放下手机,就要绕到厨房为她准备晚饭。系上围挡,刀背敲晕红尾石斑,小刀剖开鱼腹,内脏都清空,干净利落似外科手术。
阮唯抱胸站在案台对面,忍不住问:“继泽怎么样了?事情很糟糕吗?”
“嗯。”拿掉缀余部分,两条红尾石斑已经处理干净,正被他搁在洗碗池内冲水。“继良基本已经胜券在握。”
“那如果我……如果我投反对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