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抽条长高许久,她依旧只到他肩膀那,瘦瘦小小地一团,脸色一点血色也没有,往常灵动狡黠的眸子像是镀了层灰。
以往她的小兔死掉,能哭的撕心裂肺的人,先下却只是麻木地站那里。
沈随心疼,抬手按在周烟后脑勺,将她脸压在自己肩膀上,眼神温柔,嗓音放低,“丫头,想哭就哭,叔叔在呢。”
周烟没出声,只是纤瘦的肩头颤动的厉害,没一会眼泪就浸湿了沈随衬衣。
那些回忆太难过,周烟逼自己从记忆中抽身出来,低低吐了一口气。
沈行年问她,“小烟,你不回去是要跟我们沈家断了关系吗?”
周烟垂着眸子,却细声答了一句“爷爷,对不起。”
这话就等于默认。
沈行年叹口气,“既然要断绝关系,那为什么还喊我爷爷?”
周烟改了口,“深老先生。”
沈行年要是有心脏病,估计此刻就会气晕厥过去,但他对周烟这丫头过于心疼,他总归要纵容她一点。
他拄着拐杖起身,往房门外面走,走到门口时,道了一句,“小烟,你这话我就听听,至于你要跟爷爷断绝关系的事,爷爷是不会同意的,除非爷爷死了。”
说完,沈行年出了房间。
周烟在房间呆了一小会,才出了门。
沈随站在门外走廊处,脚边落了几个烟头,见人从房间里出来,他抬眸看过去,仔细瞧着周烟的脸。
房间里那些话,只隔着一道雕花木门,他一字不落全都听完。
人还是那个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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