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低吐一口气,起身摸起那礼盒揣进西裤口袋里,撂下一句,“这事你暂时先别管。”
景修不知道沈随要做什么,但他一向听他二哥话,应了声。
沈随刚走,陈意就来了。
他来时走姿十分不对,两条腿往内扣,每走一步,脸上的肉就纠结一次,等来到卡座跟前,已然累的满头大汗。
陈意见卡座上只剩景修一人,扬着声喊,“二哥呢?”
景修一脸奇怪打量着陈意,“你这是、被人爆菊了?”
陈意:“……”
你才被人爆菊,你全家被人爆菊!
心里吐槽完姓景的,陈意才趴在沙发上,□□着,就差哭天喊地了,“你说我惹二哥了吗?二哥竟然用那损招害我?”
陈意父亲年轻时当过十几年兵,脾气暴躁不说,连惩罚人的措施也老套恶劣地不行,手掌粗的板子说往屁股上打,就一下都不落空。
他昨晚让他妈改嫁,让他爸另娶,着实点燃了他爸一身的火,景修派人送他回家的人还没从陈家大门离开,陈爸就在客厅打了他屁股三十板子,次次不落空,下下落重手。
他今早起来,差点下不了床。
所以一听说沈随来会所,正想好好逮着他二哥问一句,结果他忍着屁股痛来了会所,沈随人早就走了,差点把他肺给气炸,忍不住跟景修抱怨,“景修,你说我到底哪里招谁惹谁了?”
景修一双眸子含着笑,“你真的不记得?”
陈意瞪着双眼,“我陈意说话做事光明磊落,做了什么错事一不推脱二不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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