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可也不知道是天武帝压根儿就没听见,还是在那刘嫔即将离世的悲恸下不愿去想这里边的道道,总之,他的提醒并没能成功地改变天武帝的决定,他还是被赶出宫来亲自到御王府请人。章远对此十分愤慨,可眼下看着玄天冥阴沉沉的一张脸和凤羽珩若有所思的模样,他又有些担心。虽说皇上行为太监不准备负责吧,可万一要是因为这件事情九皇子跟老皇帝吵起来了怎么办?老皇帝那么大岁数了,还能禁得起几次折腾?
于是,章远又开始从凤羽珩这边下手,劝着说:“王妃,您也别怪皇上,虽说这话是刘侍郎提出的,皇上也点了头的,可那刘嫔的确是病得特别重,太医们说基本上也熬不过一个月了。那到底是皇上宠过的人,虽说过了二十年,但冷不丁儿这么一看,皇上心里也不好受,这才点了头请您进宫的。您千万别怪皇上。”一边说一边还偷偷地往玄天冥那头指了指,意思是让凤羽珩也劝着点儿。
凤羽珩到是没搭这个茬儿,她只是问:“那刘嫔的病都有些什么症状?太医们给出的结果是什么?”
章远赶紧道:“安居宫里的人说,刘嫔打从近一年起就总觉得全身无力,经常是在园子里散着散着步就走不动了,要靠太监用软轿给抬回去。这种无力的症状越来越严重,直到近两个月,说是连床榻都下不了。太医们也说不出个究竟,报上来的说法是体衰,甚至更有人说刘嫔是对皇上思念成疾,皇上也因此更加自责。”
“就剩下一个月的命了,还叫珩珩来治什么?”到了宫门时,玄天冥扔下这么一句,然后亲自扶着凤羽珩下宫车。
章远说:“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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