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极准。
擀面杖的一端却稳稳地抵在随或宽阔的胸口上,残余的面粉在他昂贵的西装面料上蹭出一片白色。
顾弥紧紧攥着擀面杖,抵着他,一步一步将他抵到墙边。
就正常身高来说,她比随或矮差不多一个头,但她今天穿的是五厘米的高跟鞋,随或又是低着头看她,她实际上比随或矮不了太多。
因此,就气势而言,她今天一点也不输随或。
随或后背抵着墙,胸口硬邦邦的,骨头微微疼,顾弥用了大力气,她是真的不悦了。
哪怕是这般愤怒,也没有真的拿刀砍了他,他是不是应该重新估计一下他在顾弥心中的地位?
随或沉吟片刻,想碰一下顾弥的手,顾弥一个冷眼把他手生生瞪了回去。
随或遗憾极了,罕见地竟然没有一意孤行,主要是因为他觉得此时此刻的场景太棒了。
顾弥这是在壁咚他吧?
机会难得,抓紧时间多享受一下才行。
于是随或顺从而乖巧地低下尊贵的头颅,像一只黑色的大猫,眯起眼,慵懒随性地纵容自个儿的铲屎官对自己肆意妄为。
顾弥没有察觉到他的意图,她只想把今天的账好好和他算清楚。
“随或,你今天什么意思?”
随或眨眨眼:“我什么意思?”
顾弥点点他胸口,冷眼看他:“你早就知道我发的那条微博,是不是?”
随或目光闪动了一下,面不改色地回答:“什么微博?”
“你还跟我装?随或,你是什么人,我应该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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