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要给大丫头的银丝炭,却被青姨娘抢了去,这件事你知是不知?”
舒茂皱眉道:“这事情,青姨娘也跟我说过了,还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她说昨日本想亲自上大丫头的院子赔罪的,只是儿子觉得不妥,便没让她过去了。”
舒茂当时便觉得此举不妥:且不说青姨娘现在有身孕,就是没身孕,再怎么着,她也是舒婵半个长辈,拿错了碳,说一声就得了,哪里有登门谢罪这道理呢?
舒老夫人冷哼一声:“说你糊涂你还真不动脑子了,昨日早上便从王氏那里夺了去的炭火,怎么到了晚间还没去赔罪?怎么就偏偏你回来后跟你赔罪?王氏和青姨娘心思可都有不对,你就不想想?”
舒茂皱起了眉头,看一眼舒老夫人,不解道:“母亲,不过是几斤银丝碳,何至于此啊?是不是大丫头向你告状了?”
——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喜。
对于大女儿舒婵,他的态度是有些复杂的,虽说当年大王氏难产去世的时候,他是有些愧疚,但是这么多年想来,究其根本却是大王氏自己嫉妒成性,容不得人。
彼时舒茂刚跟大王氏成婚,其实对相貌清丽的她还颇具好感,但他天生是个风流性子,早跟房里的一个丫鬟在老太太高度监视下有了首尾。
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这番偷偷摸摸情趣之下,舒茂对那丫鬟便有了些不一样的感情,他想着,只等大王氏嫁过来后,便让这丫鬟奉了茶收房。
谁知这事他还没提呢,只隐隐暗示了一番,转眼那丫鬟便被卖到了别处:是他老娘发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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