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以免眼科的医生乱开好多不必要的药。”
换好衣服出来的黎络,看着脸色忿然站着的黎华,再看看坐在沙发上长吁短叹的爷爷奶奶,还有认为自己女儿做错事怕被人揭发才大打出手的父亲,整个头像是被人摁进了盛满了冷水的大缸里,那冰森森的寒气好像从头皮渗入了头骨,使得她整个身体都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很快地,黎络的眼角和脸蛋不再潮湿,先前的泪痕全部干掉了。
黎络的大姑黎华领着黎涛父女到了自己工作的医院,有那么一段时间,自己弟弟去缴费,是黎华单独陪侄女等待。
她看着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言的黎络,很希望她能抬起头,然后表现得很委屈地控诉自己儿子,这样她就可以完美回击,出一出胸中闷气!可是自己这侄女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那么傻呆呆地坐着,不知道是在装委屈还是在后悔。
黎华忍无可忍,才头一次没有从一个医务工作者的角度,说了一句非常迷信的话。
她说,说谎的孩子才会长针眼。
黎络听见大姑的指摘,又听见恰巧赶来主动揽责上身的父亲的说辞,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自己受了伤害,却要承受怀疑和指责?
护士叫了黎络的号,黎络进去后,医生熟练的为黎络解除了脓包。
完成后,医生正为黎络接受手术的一支眼贴纱布时,黎涛的手机响了,是公司让他迅速回去处理一件棘手的事情。
大姐黎华说:“那你就去吧,一会儿我送络络先回咱爸妈家。你晚点再过去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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