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闻。
台下的观众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成千上万的哥谭市民在家里看着这场血腥游戏,事不关己,他们看得津津有味。
全场只有鲜血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和塔比莎凄惨的呜咽声,她抽搐着想要拿起自己的手,但是刀插进木板的部分并不浅,加上剧痛,她根本连挣扎都是毫无意义。
芙丽兹靠近塔比莎的脸,阴狠地看着她,“这算是主动弃权吗?”
“那么,我棋高一筹。”
接着芙丽兹利索拔出小刀,连带着塔比莎痛苦地颤抖着,好不容易压抑住的哼叫也变得尖利了点。
“所以,我该拿走我的胜利品了吗?”
带血的小刀贴近塔比莎的眼眶,因为疼痛和刀刃冰凉黏腻的触感,尽管并不是多么害怕,塔比莎还是生理性地颤抖着眼睛。
刀锋划过塔比莎的眼窝,带出一条细微的血痕。此时,大家以及塔比莎本人都觉得那只眼睛保不住了。
芙丽兹嗤笑了一声,突然把刀拿开,看似爱惜地抚摸着塔比莎的脸,“我向来不太对美人的脸下手。”
芙丽兹转个圈面向观众,打了个响指,戴蒙明意地把塔比莎放下来。
得到自由的塔比莎还想挣扎,不过戴蒙可是阿卡姆里身手数一数二的好。塔比莎这点反抗无疑是没有丝毫用处,被折起双臂的塔比莎再次被结实的登山绳绑紧,戴蒙将她丢进一个同样包装用心的大盒子。
“到站队的时候了,”芙丽兹大概比较了一下自己左右两边的人,她伸手虚画了一条线,“各位,请以这里为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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