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溪溪一个激灵，“在。”
“为什么？”
苏溪溪看着他的神情，拿不准他现在是个什么态度。
她认真道，“我只想请你当我的老师，你可以不用急着拒绝，大公司还有实习期呢，你也可以先试试，到时候觉得不行，你再把我甩了，我绝不拦你。”
那是不可能的，她在心里补充。
她又说，“你不要有压力，觉得自己不行，什么事都要试过才知道。”
原剧情里，白慕寒没有治好嗓子，也没有用他弹奏出色的吉他来为自己谋福利，而是走上了一条黑暗的路。
而且永不能回头。
白慕寒看着她认真的神情，记忆里也曾有人这么对他说过，不管任何事只有试过才知道能不能做。
那是很久远的记忆，远到他快要忘记了。
*
苏溪溪自从在白慕寒面前掉了马甲，她也没藏着掖着，光明正大的堵他。
他那天拒绝了她，苏溪溪想过，也没有太多失望。
她是什么人，一向以坚持为美德，怎么可能会因为白慕寒的一次拒绝而放弃。
那可就不是她了。
每天苏溪溪蹲点堵白慕寒，他去哪，她也去哪，并不打扰他工作。
他一天做三份工作，中午送外卖，下午在西餐厅，晚上在酒吧。
苏溪溪不厌其烦的跟着他。
白慕寒最开始冷眉冷眼，后来索性无视，反正他说什么她也不会听。
夜晚的酒吧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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