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南赢王都要入朝做事了,可别让他趁机夺权啊!”
“别胡思乱想!”裴文安又沉了脸。
“爹,我这哪是胡思乱想……眼下的形势您也看到了,皇上分明就是想把南赢王的地位抬起来,欲让他来打压我们王爷的势力啊!”裴倩云不哭了,可却缠着他不放。
“不可能!”对她的看法,裴文安想都没想的否决,“瑞庆王的人脉和权势乃是多年征战积累起来的,任凭其他皇子再受宠,也不可能动弹得了他。南赢王初入朝堂,封得又是文职,如何能同瑞庆王手中兵权抗衡?”见女儿确实忧心不已,他缓了缓语气,“你就安心等待几日,爹相信会有转机的。”
“可是皇上那……”裴倩云低头拭起眼角。
“不是爹不帮瑞庆王,而是皇上这两日正在气头上,你让爹如何过问?不怕告诉你,今早文武百官不少都去向瑞庆王求情,可皇上谁也不见,就连早朝都未上。爹也想替瑞庆王在皇上面前多说好话,可皇上避着所有人,你总不能让爹在皇上气头上硬闯吧?”
“这……”听他说完,裴倩云一句话都接不上来。不怪她心急,被关在天牢里的那个人是他丈夫,他若有事,她又如何能安生?
“行了,你且回府等上一等,等皇上消了气,瑞庆王自然会无事的。”裴文安用着最后一点耐心安慰她。
“嗯。”裴倩云咬着唇点头,尽管失望,可自家爹说得如此详尽了,她确实又没别的办法,“爹,那我先回府了。”
“去吧,好好休息,别累着自己和孩子了。”裴文安也不忘提醒她。
直到看着女儿消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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