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话,老夫活了这么多年,哪次说话不算话过?”,
“就是,不就是个狗屁衍师吗,就算他亲自来老夫也让他交代了”,
陆鸿忙笑道:“两位前辈勿要动怒,有你们坐镇,红尘剑阁自是可高枕无忧的,此番戏城之行既是我执意为之,自然也有承担后果的准备,无论雷霆暴雨,红尘剑阁都将一力担之”,
袁淳罡抚须笑道:“是老道与徒儿拖累几位好友了”,
丁甲兵摇了摇头,笑道:“愚者多虑,必有一得;智者千虑,亦有一失;我观小陆道友剑法精湛博大,堪称一代宗师,修为根基亦属难得,但于阴阳之力,五行术数,奇门遁甲之道却有些生疏了”,
陆鸿笑道:“所谓术业有专攻,修行之道在精不在多;剑道已是无尽之路,怎敢再贪阴阳之理,五行术数,奇门遁甲?”,
曾几何时,他也曾想过要穷究天下的学问,但现在他年少气盛的心气已经被磨平,知道世间的学问无穷无尽,修炼之道更是一条没有止境的路,便如庄子所说,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求无涯,不亦怠乎?
剑道一途已是浩渺烟海,深不见底,哪还有余力再去钻研其他?
丁甲兵颔首道:“小陆道友看的透彻,你的剑术足以自保,但恕我直言,于红尘剑阁,仅仅一个护宗大阵是不足以保门人弟子无虞的”,
“道术一途与剑术不同,剑不练不精,不精则无用;道术却是入门极难,学会即可使用,且可多人受益”,
陆鸿点头道:“曾听云雀道兄说所谓道术,会者不难,难者不会,能精
第二百一十一章书册十三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