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他曾孤身一人赶赴西域,剑斩连杜合欢也为之头疼的大魔头曹云蛟,但为什么在她的记忆里就只有这个少年落魄的样子?
怯懦是她对这个少年的第一印象,刚入拜剑红楼时他总是很拘束,很小心,被人欺负了也忍气吞声,她可以对他抱以同情,但赋予更多却是不可能了。
对于后来的许多变故,她心有所伤,但并没有多少的愧疚,她知道他后来的性情大变与自己不无关系,但她已经尽自己所能的不去伤害他了;有些事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及早抽身总比虚与委蛇的好,只是那一天,看到那场雨中的搏杀,何不思似是永远也不想再见她,像一只孤狼一样夺路而逃的时候她才知道他被伤的有多深;也是在那时,她才想起自己在面对陆鸿的时候又何尝不怯懦?
自己之于陆鸿与当年的何不思之于自己又有什么不同?
“陆鸿师弟他越来越遥不可及了”,
良久,公孙剑喟叹一声。
阮泠音道:“我还是第一次听你叹气,还以为你什么都不在乎”,
公孙剑笑道:“人非草木,哪有人会什么都不在乎的?”,
“听说陆鸿师弟被无极道主度去,我本还有些担心,现在看来这对他来说究竟是祸是福倒是颇难预料了”,
阮泠音道:“化境本是一个坎,破境不易,向上更是不易,楼主与副楼主停留此境足足二十年才达到半步问鼎的境界,陆鸿师弟只花了半年的时间修为便已隐隐在楼主之上了,进步堪称神速,我想孙副阁主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动就是为了要让他牢牢把握住这次机缘吧”,
第一百三十六章白骨旧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