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脑袋上,抢救了好几天,真是太惨了、太惨了。”他在兄弟俩面前长吁短叹,一副爱员工如亲儿子的模样,抒发了很久感慨,可惜没有换来徐盛尧一点眼神波动。
叶帆看不下去他的表演,顺着他的话问:“星翕怎么样了?”
“哎呀,我就说嘛,您想必是认识小星的,要不然怎么能和他走在一起呢!”潘总说,“他手术后过了三天才醒过来,刚开始一个星期说不了话,医生诊断是伤到了大脑里的语言系统,需要慢慢恢复。直到前几天他才能开口,但我和员工去看他时,医生告诉我他遗失了最近几个月的记忆,时间上刚好是他进入新贵之后的记忆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