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能重拾亲情,结果亲情就像是水里的月亮,眼睁睁的从他手里掉出去了。
徐盛尧在叶帆床前等了一会儿,见他执意不从他自己做出来的保护空间里出来,只能无奈的叹口气,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第二日一早,叶帆并没有出现在早餐时分的饭桌上,佣人想去叫他,徐盛尧阻止了他们,并告知佣人叶帆昨日睡得晚,今天等他睡到自然醒就好。
因为工作忙碌的缘故,徐盛尧吃完早饭后就要赶去公司上班。临行前他写了张纸条叠好,让佣人在叶帆起床后交给他。
叶帆这天果然睡到中午才起,一醒来两只眼睛肿的足有桃子大,吓得佣人赶快拿来冰袋给他冷敷。昨日他们兄弟俩谈话时是关着房门的,再加之大宅的隔音非常好,所以没人听到他们聊了什么,但看到叶帆现在双眼通红的模样,傻子都猜得出来他昨天哭了一宿。
佣人小心端来午饭给他,同时拿上来的还有徐盛尧留给他的便签条。叶帆拿着那张纸条左右为难,一方面他不想和“这个”徐盛尧有太多瓜葛,一方面又想知道徐盛尧留下的纸条里写了什么内容,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架不住好奇心,别别扭扭的把纸条展开了。
纸条是这么写的:
“钓钓:
即使心情不好,复健也绝不能落下。
如果想一个人出去散心,别忘了带表(有定位功能的那几块)。
兄 尧”
叶帆盯着纸条开头的称呼心情复杂,两个钓字笔画连贯、看不出一点停顿,他实在不明白徐盛尧怎么能够如此若无其事的写下钓钓两个字,
第11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