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肯定都等着急了。你不知道他可是财迷,清了场单做咱们的生意,一下午可损失不少钱呢。”
“那我们快点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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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到锦城的飞机要三千多块,工资五千不到的包槭树平日里哪能随便坐,这回不一样了,成颂给报销。
她是西北人,小圆脸,短发,穿着休闲装,飞快地在笔记本上写着。
旁边的老太太问她,“姑娘你是学生吗?”
“不是,我早毕业了。”
“毕业了?你长得可真小。”
过了20岁,还被叫一声小姑娘 ,总是开心的,包槭树也不例外。
老太太说话的声音有点大吵醒了老伴。
老爷子长着张老干部脸,瞅了眼她,敲了下老太太的大腿,“别乱跟年轻小姑娘搭话。”
然后偏头看包槭树,“你也是,飞机上就放心了?万一是坏人,迷晕了你说是孙女扶着你走也没人怀疑。”
包槭树愣愣地说,“嗯……我知道了。”
下了飞机她坐公交车到了预约的酒店,妈妈掐点打来了电话,听她学了遍飞机上老夫妻说的话后很赞同。
带着乡音的西北泼辣女人说:“你没有坏心人家不一定接受,拒绝了还抹不开面子,不如不做。”
与陌生人交浅言深毫无防备是危险的。
包槭树嘀嘀咕咕,“哪来的危险啊。”
“小心驶得万年船,你明天到老板那去?”
包槭树哭笑不得,“什么老板啊,这称呼怪怪的。”
妈妈说:“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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