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都把蠢事拿出来逗你开心了,你还不夸我。”
岳珂想了想说:“你这样的蠢货,活该我喜欢你。”
肖典典乐的不行,“百合吗百合吗?”
“白鹤亮翅。”
肖典典疑惑地“咦”了下,后知后觉,“没跟你玩词语接龙,还有要接也是接‘吗’啊。”
“妈啊?”
“是——吗。”
“哎!”
“好大狗胆敢占爸爸便宜!”
自己幸福了还分了口糖给身处苦难中的朋友,肖典典真为无私的自己而感动。
感动完了她就爬起来打扮了。
拉开八米长的衣柜挨牌选了一边,头疼,总是没衣服穿。
与此同时,窗户被敲了敲,这是二楼谁能……肯定是肖火火那个死孩子!
肖典典顶着张恶鬼脸马上要破了“下雨天打孩子”的戒,手撑在窗台上往出一看,江盏拎着个长竹竿正往对面走。
她低头一看,楼下花坛上放着个黑金色的大礼盒!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飞快跑下楼途中她还想会不会里面是空的,恶作剧什么的……
捧起了盒子,嗯,沉甸甸的。
她鸡贼地背过身,警惕地看了眼周围,确认没隔墙有耳或隔树有眼,踮着脚跑进了屋,比下楼还快。
一进屋她就把门关上了,还落了锁。
这栋小楼在肖典典小时候还是开门迎客的雅间,只招待一桌客人,等肖典典十三岁后乔安娜文青病犯了,觉得姑娘家一定得有座自己的绣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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