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听不懂。”
江盏笑了,“没什么,你就当我是胡言乱语吧。”他的心情被肖典典扰乱了,“你姐说隔壁新搬来的邻居有个小姑娘和你是一个学校的,很漂亮。”
“能有多好看?”肖火火一脸不屑,他全身心地喜欢校花怎么可能被邻家妹妹勾走。
江盏分明没见过人这时候却很笃定地说:“非常好看。”
肖火火肉眼可见地动摇了,毕竟,男人嘛。
比起高不可攀、不凑到跟前根本见不到面的校花还是邻家妹妹的机会更大一点。
老板娘在院子里喊,“吃饭了,孩子们!”
“孩子们”自然也包括江盏。
一个院子里住的,自家还是开饭馆的,不招呼一声太说不过去了。
肖火火把可乐罐往球框里一扔,稳稳地掉进垃圾桶里,“好球——哥,走走走,吃饭了。”
肖典典最后来的饭厅,头上还趴了只猫,她走的小心翼翼,头不敢晃,好像清宫剧里学走路的格格。肖典典对那些p用没有只为了彰显比别人高贵的规矩很是不屑,所以她向来都把清宫言情剧当架空的历史剧看。要是不剃头就完美了。很多香港电影里的清宫戏也都没剃头啊。
吃饭的过程中肖典典十分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没看江盏一眼。肖火火中途才过来,吃的心不在焉貌似有什么心事。
“阿姨,我经纪人派了一个助理过来,可能要经常打扰了。”
老板娘说:“没事,我们开店做生意的,人越多越好。”
江盏本来想说经纪人没准要跟他一块住,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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