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错,过些年整容技术好了再去,妈把钱都给你攒好了”。
亲妈,可怜,想哭。
隔壁从里向外收拾,门口堆了不少杂物。
老板娘在门口就叫了一声,“孟姐,我过来了。”
里头便传来一个女人的清亮嗓音,“快进来……”说着便从二楼探出来一个婉约风情的女人,穿了件靛青色旗袍,勾勒出完美的肩部曲线,风一吹,只拿乌木簪子挽起的头发就被吹散了落下来几缕。
等见到她女儿的时候肖典典明白了“基因没问题”的女孩该长什么样子。
那女孩晃荡着细长的腿,像只戴着冠冕的天鹅。
别的人还都是小姑娘、大姑娘、老姑娘、女人的时候,她就是女子了。
这句话是她小时候老板娘抱着她时说的,那时候老板娘正处在文青病最严重的时候,愤世嫉俗、埋怨命运不公,总觉得自己没活成想要的样子——肖典典看过一个采访,对象是街头老年人,半数以上都认为自己没活成想要的样子。
为什么不努力?因为怀疑自己做不到,惧怕努力之后仍然失败,所以裹足不前。
新搬来的母女二人,妈妈叫孟婉凝,女儿叫檀阆。
“我女儿,肖典典。”
肖典典和檀阆对视,这姑娘漂亮的让她心惊胆战。
“典典?我能这么叫你吗?”孟婉凝温言说道。
“嗯,可以。”
女人说话的声音柔和却偏偏让人生不出拒绝的意思来,“檀阆不善于交际,有的时候会给人不好相处的感觉,别误会了。她很好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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