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她的自传。
老板娘理顺了气问,“今儿一天哪野去了?”
“和岳珂浪了一天。”
老板娘哼了一声,命令道:“去切个哈密瓜给江盏送过去。”
肖典典不想去。
“又不是你墙上贴满人家海报的时候了。”
肖典典垂头丧气地去切水果了。
切好后端进了江盏房里。
江阿盏抱着吉他心不在焉地拨弄着,懒在地毯上,背靠床,整个人既少年锦时又很安稳。
肖典典右脚脚尖不停地划着圈,心动、心痒、难耐……
难道她要指着江盏鼻子说:你为何如此撩人,还出来晃,不是引人犯罪吗?
总觉得自己只要性转就是潜在犯。
江盏弹完了一首小调,回头望向她。还伸出了手,“来。”
仿佛在唤狗。
逗过狗的人都知道,不管狗狗在干什么,是睡觉还是吃饭还是思考,只要主人拍拍手就会摇着尾巴过去。
肖典典单手托着果盘,另一只手摸到背后扫了扫,确认没长出什么多余的东西来,走到跟前说:“吃么?”
“嗯。”
肖典典十分尴尬:“我放下了,冰过的。”
刚转身,江盏就说:“等等。”
肖典典无奈地转过头,“又干什么啊。”
江盏抱着吉他,对她张开了嘴。
这个情节很眼熟啊,好像很多古装剧里都会来一个。她觉得膝盖有点软,脑子都懵了,做贼似的看了眼门口窗外,确认没有第五只眼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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