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典典隔壁完全黑了。
黑了……嘿。
“每到心起邪念的时候要在心里默念“无权无势”,重复三遍——”念完三遍后肖典典蹑手蹑脚地贴着墙根蹿到了新邻居窗根底下。心跳如鼓。
似乎完全忘记了几个小时前刚训斥过弟弟不能当梁上君子。
不愧是曾经住了一个房子的姐弟。风水嘛……
即使踩着半尺高的观赏草脚步声再小,蟋蟀也听的到。
肖典典两手扒在窗台上,沾了一手的露水。
我跳
她记得床就放在窗边。
好黑啊。
提气,丹田下沉,起跳
屋内,一只消瘦的手“啪嗒”一声按下了台灯的开关,工业造型,宜家出品,年轻人的选择——隔着纱窗和蚊帐,肖典典和裸着上半身的新邻居四目相对。明亮的灯光,肖典典能清晰地看见江盏左胸口的一粒痣。
一本闲书上看的,胸口有痣的女人要靠男人过活,肖典典小时候信过,现在嗤之以鼻。靠人还是靠己,哪里是长了点什么东西就能决定的?
江盏刚醒,眼神精亮,还有些发红。
肖典典维持着撑着窗台的跳马造型,一动不敢动。
江盏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凌晨2:13,正是睡得最熟的一段时间。
他欠身慢悠悠地升起纱窗,没有任何赘肉的紧实小腹几乎贴在了肖典典脸上。
然后对傻掉的肖某人说:“想进来就进来吧。”
进还是不进?
这个时候需要换位思考,比如凌晨扒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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