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是,‘你怎么还不松开’。
江盏磨了磨牙,轻轻地抽回了手指。
表情随意。
肖典典又扭回了头,大约过了十几秒钟,她才后知后觉地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正拿纸巾擦手的男人,脸爆红。
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太上老君菩提祖师赤脚大仙扫把星——信女肖典典虽然是无神论者但一直敬鬼神而远之,看在同为炎黄子孙的份上,让她回到三分钟前吧!
可惜……
肖典典把头深深地埋在了手臂里,肩膀紧缩。
一直到教室里走的就剩她一个人才抬起头来,像只警惕性十足的花栗鼠,左右看了看,没有人,心跳终于平复了一些,她抬起头收拾好东西,转身——江盏就靠在后面的墙上,
他穿着了身特别不抗脏的白色运动服,比刚粉刷没多久的墙白一些。
不知道把他当成背景板无视了可以不可以。
肖典典一紧张就特别客气,“那什么,你吃了吗?”
江盏:……
十分钟后他们坐在了学校附近的餐厅里,刚才江盏问她想吃什么,肖典典脑子一团乱不知道哪来的灵光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礼拜复习的韩剧《来自星星的你》,脱口而出“炸鸡啤酒”。
炸鸡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但肖典典这会可无暇顾及什么炸鸡。
虽然没有一紧张就抖腿的毛病,但一紧张就蹭个不停可是老毛病了,拿着炸鸡低头像仓鼠似的啃,不时抬下头飞快地瞄一眼对面的爱豆,比起番茄沙司爱豆更喜欢草莓酱。
修长的手指头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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