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意外发生了。一间门扉紧闭的食肆忽然从里被猛地推开,逃出来个头上染着一朵鲜艳白毛,看出来是祥云图案的少年。
这朵祥云看着年纪不大,十七八,高瘦,小号的白衬衫穿身上都撑不起来,一看就是发育期到了个子猛涨营养跟不上,也可能是每天的运动量太大导致胖不起来。
他明显是被追杀出来的,两扇纯木大门被砸在了有年头的青石围墙上,发出一声巨响,江盏往里一看,徽派建筑被修葺一新,院子里还放上了复古的家具,看着十分不和谐。
追杀祥云的是个四十多的女人,圆脸,长发编成辫子,穿着短褂,很明显是为了配合馆子的风格,黑布裤子,脚上蹬双蓝底白花的绣花鞋,手里拿一根磨的油光水滑胳膊粗细的擀面杖,很明显是在进行一项中华民族传统的全□□动,“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可惜被打的这位小爷明显经验丰富,三两下就蹿上了对面的墙头,趴在瓦当上喘了口粗气不动了。
老板娘迅速地瞄了眼肖典典,又着重地看了看脸遮的严实的江盏,收起了擀面杖,“客人?”
肖典典板着脸,一点头,“还有位置吗?”
老板娘摇了摇头,“没了,今天阴雨天,早上来的客人雨后来的客人都没走呢。”
江盏本以为肖典典要说换一家,没想到她直接拉着他往里走,“那就先去我屋里。”
肖典典拽着他到了一间雅致的房间,还十分绅士地拉了下椅子,“请坐。”
江盏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绅士风度”,难免局促。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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