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算太坏。”
“是幸好遇到了现在的我。”颜衍纠正她的说法,“现在我是无业游民。”
“那如果是新闻记者呢?”
“我会向她提问。”
颜衍的手搭在膝盖上,食指有节奏的敲着,语气没有咄咄逼人,却平静的没有任何起伏——
“你为什么有照片和视频?”
“死者遭受侵害时你在哪里?”
“你知不知道死者有轻生的想法?”
三个问题把舒随给问懵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秦玥为好友伸张正义上,忽略掉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她是死者生前最好的朋友,她对于死者被校园暴力没有任何的作为。
“我的天。”舒随瘫在了沙发上,细细的想着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愈发觉得细思极恐。
舆论的针对性让人们都忽略了最关键的地方。
“秦玥不是接受了三家媒体的采访吗,难道没有记者询问她这个问题?”
“当时最有价值的新闻是跳楼女生生前遭到校园暴力。”
舒随在心里直喊“卧槽”,扯扯他的衣袖,“南报在这件事的报道上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你心寒了。”
颜衍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错不在他们,大环境是这样,知道了不能写,写了不能发,发了也不是真的。”
舒随之前看到恶性|事件时都会气的睡不着觉,觉得为什么世界是这个样子,怎么会有这些人渣败类存在,直到颜衍当了记者,她才明白一个道理。
事情一直在发生,只是看被爆出来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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