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
格安淡淡道:“那太无聊了,我可以在帐里睡觉么?”
秦王愣了一瞬,忽然笑起来:“换好骑装,跟我们一起去吧。”
格安抬眼,有些惊讶道:“啊?我也行?”
“你是北胡公主,为何不行?”
格安听了这话,眼中闪起星星点点的光,她转头招手道:“等等我,马上就来!”
午宴过后,皇上在秋苑的马背上向林中射出了第一箭,两个太监走过去,从树后拖出来一只鹿。
伴在皇上身侧的官员们皆是一副拍马屁样,将那梁帝的射艺吹得是天上有地下无的,进而延伸到明年举国丰收,大梁国力昌盛国运绵延上来了。
而从格安这里看去,那鹿的箭伤,起码得要是两个时辰以上了。
她撇撇嘴.
不过这就是走个形式,没有人敢质疑皇上狩猎的技巧。
一个寻常诗书礼教下的大梁贵族男子,一般都习君子武艺。格安喜欢把它们称作绣花剑法——中看不中用,值得观赏。但一旦到了杀人的时刻,还是她这种无奇不用,阴险猥琐的作派能活到最后。
她带着幕蓠,转头遥望,那看台上的贵女们三三两两,凑成一团,叽叽喳喳声她在这儿都能听见。
远处也有不少略通骑射的贵女,在侍从侍婢的保护下游戏玩耍,其中,就有一张熟悉的面孔。
格安仔细看去,那是——吴琢!?
她突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恐惧袭上身,慌忙倾过身子抓住旁边秦王的缰绳问:
“王爷,这次那个,什么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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