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睡一觉,直到刚才被雪晴叫起来。
晚饭能看的只有老鸭汤,她撇撇嘴。桌上摆着好几样菜,绿的红的白的。只有那旁边可人儿的老鸭,泛着尊贵的金黄色,呼唤着格安的胃。
据说秦王中间儿还进宫面圣了一回呢。格安心里不知盘算着什么,伸筷子扯下老鸭腿,一整个塞进口中,里头翻江搅海半天,取出来时,只剩一根光溜溜的棒子,连脆骨都被嚼没了。
秦王身边两个布菜添汤的侍女仿佛从没见过这种吃法,纷纷低下头去掩着嘴笑。
格安瞟了一眼,倒是根本不在意一般,又掰下来一根鸭翅,如法炮制一番,零散的骨头就如下雨一般接连落在盘中。
秦王见此,叹了一口气道:“你若想吃些鸭肉,可以唤人剥下来,放在盘中,用筷子夹了吃。而不是……”
而不是像狗一样?格安心中翻了个白眼,她忽然想起,曾经也有这么一个人这样说过自己。
“你说的是。”她抢了话,将嘴里的饭咽下去道:“可惜平日里吃饭,我还是觉得,吃得舒坦就好。”
换而言之,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又不是有人坐上头盯着我吃。
秦王又是一阵沉默。他看着格安风卷残云一般将鸭子嘬成鸭架,解释道:“你误会了,我只是担心鸭骨煲得太酥,容易碎开,卡到喉咙。”
呵呵,居然这么喜欢咒我。卡到喉咙,这种死法也敢想?今天早上就该把你丢山里。
她看那两个婢子娇滴滴地,一人一勺喂着秦王喝汤,边喂还边笑着瞥她。看就看吧,大街上看她的人多了去了,不在乎
分卷阅读2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