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侍卫。而格安却先行闪身避开人,躲进了里屋。汗水与雨水,浸透又蒸干,衣服上面溅了不知道谁的血迹,结成了一大块。
格安叫雪晴打了点水进屋来擦身子,雪晴端了水进来,却只抱着脸蹲在一边哭。
她见惯了别人流血,却见不了别人流泪。但凡是姑娘家的,一哭她就心乱。
“看你每次这幅样子。”她呵斥道。
雪晴不理她,还是在抹眼泪。
“事前胆大心细,临头镇定自若,事后天要塌了。”格安一边用力擦着脖颈间结成痂的血迹,一边嘲笑雪晴。“怎么样,我一句话用了三个成语,厉不厉害?佩不佩服?”
“厉害。”雪晴擦干脸上的泪痕,鼻音浓重:“佩服。”
格安睨过一眼,见她收了眼泪,只是脸色有些难看。
“你再看看你自己,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绝对是在嫉妒本公主武艺高强,能说会道,说打就打,打谁谁死。”
雪晴嘴角一扯,眉头却拧起,一副强颜欢笑的模样道:“是,我是嫉妒公主,嫉妒得眼红。”说罢眼眶里居然又涌出了大滴大滴的泪。
我的天可汗啊,格安脑子里一团乱麻。究竟是自己嘴笨还是梁人女子难哄?出生入死,刀尖上舔血的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自己要绞尽脑汁安慰她?都是做公主的人了,难道不能蛮横一点吗?
于是她昂起头颅,披过锦袍,下定决心,换一招吧。
“雪晴雪晴,你快点帮我来弄一下这个衣服嘛,我不会系这个带子。”
哭成兔子的雪晴上前伸手,三两下,翻
分卷阅读2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