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来认领么?”
席间有一着秋香色直袖衫的姑娘起身盈盈一拜,长公主连声道好,赏了她一对玉镯。
她这边又拿起一纸,定睛一看,笑了出来:
“谁家细语呜?自作春情。欲叩更踟蹰,断作隔花误。”
“这定是在论亲的姑娘。”荣夫人也笑出了声,在一旁附和道。
那梳妇人头的贵女也跟着道:“这倒是比我更不知羞了,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可否和我一起作个伴呀?”
一通哄笑。
那辛明镜又开口掺和道:“说起这作诗呀,我们席间还有一个迟到的没作。”
贵女们左右一环顾,除了那抱着琵琶的格安外,就是那晚到的侯府大小姐吴琢了。于是接连笑道:“对,在场的只有你没有作诗了。”
辛明镜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开口直断:“那就罚你,现作一首!”
虽说是夜宴里挑签作诗,但各位姑娘夫人们都知道,诗词要先在家里写好,请父兄们看过指点一二,心里背熟,再到宴会上默写出来,改动些词句。反正诗题来来去去都是那几个,倒不至于作不出来,徒生尴尬。作的不好也无妨,一般女子宴里都是不记名的助兴,偶有记名的,却都是不限诗题。
吴琢当下就抽了签,展开纸,上书一个字:“水”
她向长公主问道;“有诗体,词牌要求么?”
旁边的荣夫人给她解释了一番。
这边的吴琢听后笑道:“不拘泥诗体词牌,这有何难?”
辛明镜听罢挑眉:“你没有像我们一般写签子,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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