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嘴里含着水,不说话罢了。
而这厢的秦王,却端坐正厅,手中把玩着一只羊脂玉扳指,不知在想些什么。
旁边一个侍卫拱手上前道:“王爷,已是辰时一刻了。”
座上的人低敛双目,神色莫名。他身着蟒袍,金冠乌发,朱红玉带。过于精致的五官没有让人忽略他的通身贵气,反而为他增添了几许谦和与儒雅。
似是过了那么半柱香的时候,秦王隐隐听到厅外传出两道人声。
“公,公主,您走慢一点。”
“哦,我步子大,你走快一点。”
......
语罢见一身影翩然而至,似一阵清风穿堂,又似一只飞来的仙鹤轻巧落地,收拢双翅。
秦王抬起头,面前的女子身形细长,轻盈却不娇弱。步履间快速流动的丝绸裙摆好似粼粼波光,让人移不开眼。
他面无表情,看着一身北胡华服的女子,只是眼里幽深。
“想必你就是我的夫君,秦王殿下。”格安勉强撑起两个嘴角,快人快语:“昨日是我疏忽了,不小心将您锁在门外,我在此向您真心道歉,望您不要怪罪。”
说罢她右手化掌扶在心口,向座上的男人微微欠身。裙摆卷起,像是绽开的玫瑰合拢了花瓣,将花蕊小心包裹在其中。
秦王忽得笑了,他套上自己的玉扳指,站起身向前两步,也向面前的少女行了半礼。
“王妃不必自责,既是一家人了,怎么会有怪罪一说。”
格安一打照明,就确信这秦王一定是个表里不一的胡椒馅儿包子,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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