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和裕朝穆桐目光所指方向望去,“原来你是说这人啊,我倒还真的认识。他身旁那位公子就是前不久我同你说的那位堂哥。”
“哦?就是那位现暂住你家府上的五服开外、从祖地而来、准备今年同你一起准备秋闱的堂哥朱安?”
“然也。”
朱和裕并不喜欢朱安,他的这位堂哥打着进京准备明年春闱的名头住在他家中,祖宅的长辈将他送来时夸得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结果到京许久,成天却只知道和一些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在青楼与那些瘦马嬉戏。
他略微的对穆桐提了句:“并非是我背后说人长短,但是我看我这位堂哥今年约摸得无功而返。”
穆桐听他这么一说,有些好奇:“怎么这么说?”
“不太好说,只能说心思不正。”朱和裕认真的夹着盘中的花生米,随口问到:“那位仆人正是这位堂弟的长随,可是发生了什么,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
“这事啊……我也不太好说。”穆桐望向朱和裕,笑着卖了个关子。
朱和裕啧了一声。
穆桐轻笑,看了朱和裕一眼,才接着说道:“前不久看见那人和后苑过来的一位小姐说着什么,那位小姐神情激动,身体紧绷,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
此时,舞台上舞娘赤脚站在鼓面,两串银铃挂在脚腕上发出清脆的铃当声,与脚底下敲击鼓面的声音应和。舞姿婆娑,银铃叮当,鼓点欢快,教人移不开眼。
朱和裕放下了筷子,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穆桐突然瞥见一抹冷光朝那位新任礼部尚书
分卷阅读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