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官道:“陛下如今也是五十有余,按理来说,应该好好养息身体,清心寡欲才是,可陛下热衷男女一事,又不知节制,才有些体虚,这也罢了,陛下又服食丹药助兴,那丹药吃下身体燥热,面上犹如枯木逢春,实则更掏空身体,咱们做医官的不敢多劝,只能开药让陛下调养身体......”
这医官是要有叫屈的趋势,湘君即可抬了抬手:“这我知道,你不必担忧,此事绝不透露出去。”
医官安心一笑,笑了后又伸了伸脖子献计:“舍人得陛下青眼,若是舍人肯出口相劝,让陛下停了丹药,陛下定会答应。”
老家伙怂恿她去,可惜他这次是怂恿错了,湘君手一负:“医官说笑了,我这也不过是个六品小官,在陛下眼皮子底下讨日子,也是因着乖巧可心儿。”
脸不红心不跳地把自己说得是可怜可叹,老医官听话听音,当下也明白了,旋即点头道:“是,是,是,都是为官的,看天家脸。”
湘君点头一笑,拂袖入殿。
方服侍得女帝吃了药歇息,又听得孟家人求见,女帝理了衣衫,跪坐在案几旁召人进来。
孟相爷与其妻进门来,见到女帝又是行礼,又是说安慰的话,女帝听了一会儿摆了摆手:“二哥不必如此,朕尚能撑得过去。”
孟相爷和孟夫人听罢,孟夫人就开始抹泪水儿,拉着女帝的手:“这四郎怎么就没了?咱们都指望着他回来啊。”
孟相爷跟着说:“这可叫咱们怎么办才好?”复而伏地哭道:“我儿辜负公主,四皇子又遭逢大难,这是天要亡孟家啊。”
湘君眼皮一跳,
第75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