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入京都学堂,如何?”
湘君对政治上破有天分,女帝所问,她不假思索,就答道:“既然如此,不如省了一道麻烦,让各地女子都以考试入学,受层层选拔入京,二来也是以利诱民,许是如此一来,女子也能在家中有些地位,跟着多学一些。”
她这样举一反三,却是一个“大改”,如若实行,就是明着以政治手段将女子地位提拔起来,千年来的男尊女卑又岂是轻易让人接受的?
女帝摆了摆手:“不成,你太心急了,时机还不成熟,易激起民怨,得一步一步来。”
湘君垂眸思索片刻也知道她的确心急了,当下诚恳道:“是臣心急,让陛下见笑了。”
女帝笑道:“你是年纪太小,再过几年,当属老练一派。”
湘君受夸,跟着笑了笑。
许清屏干巴巴听着,面上有些下不来台的尴尬,女帝今日提及此事,她二人没说过一句有用的话,周湘君来了,几句话反得了女帝的指点,想至此处,眼中恨意稍纵即逝。
梅若寒却是面色淡然平静,低眉顺眼细细听着,没出见解也不插话。
几人又说了一阵话,女帝问了问湘君今日孕事如何,又令许清屏和梅若寒退下,端了浆酪给湘君饮。
湘君心底馋,也不多饮,抿了一口便罢。
女帝接过盏,看着盏里还满满的浆酪,询问她:“朕以前怀七郎的时候,成日里就惦记吃,你反倒不怎么吃。”
湘君暗叫苦,合着这事儿是周弘的罪过,全然忘记了自己本来就是个爱吃的人儿。
女帝随意问了句:“近些日子七郎可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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