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用。
周仕诚以为她会撑不住,却不知道她在母亲病重时候就料到了这一点,为了打理好庄子,用了两年时间四处走动学习如何打理茶田。
她窝在被窝里想了很久,忽然问了句:“外祖母可还健在?”
“这......”子青和惜月都答不上来,湘君的外祖母他们只听过,到底在不在却并不是很清楚。
湘君想了想又道:“我伤着,赶不了远路,你们明儿个把账本拿来我瞧瞧,过些日子再去看看,你们再去打听打听外祖母那儿的情况,家中有些什么人,都一一报给我。”
子青和惜月都一一应下,这才扣熄了烛火,到外间搬来的小榻上歇息。
次日,惜月就带来了庄子上的管事,又带了账本子来让她看帐,她也不能窝在床榻上接待人,就在厅中设了座儿。
管事的长着一把山羊胡子,身着厚绒长衫,手里瞧来像个做学问的,手里拿着一把红艳艳的山茶花,瞧来格格不入,逗得几个小丫头都笑了起来。
湘君也跟着笑了笑,这是她种的那片山的山茶花活了,管事的拿给她邀功,只怕又要在此事上絮絮叨叨半日。
“姑娘种的山茶花开了呢!”张管事笑眯眯地捋着胡子:“漫山遍野都是,美得很,好多人到咱们那儿去玩,今年冬季可是热闹了,可惜姑娘腿伤了,不然也该来看看的。”
湘君只埋着脑袋看账本,这话前世就听过一次了,加上管事的就是个话痨,她若是回他两句,只怕今儿就要陪他唠一天的山茶花了。
临到看完了账本子,张管事还在那儿絮絮叨叨着,湘君只好无言
第2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