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跟郝恬奶奶做个伴。
她这么一说,李阿姨就只能叹气了:“你奶奶那个人啊,念旧。”
是啊,十几年了,她在这房子里度过了最幸福的一段时光,然后又为了郝恬坚持了几年光阴,她心里最念的,就是一家曾经的团圆。
说起伤感话,李阿姨也有些沉重,她让郝恬去打份晚饭回来,自己陪在床边。
急诊室这么闹,老太太也没醒。
郝恬只简单买了一份煎饼,送李阿姨回家休息,在她再三要求下答应明日白天让她过来看护,这才坐在床边吃起晚饭来。
这会儿天都黑了,急诊室里的病人们渐渐安稳下来,医生和护士来去匆匆,不放心每一个病人。
急诊室里有一股子消毒水味,并不是很好闻,但郝恬也不顾上这许多。
她三两口吃完煎饼,喝了一口自己保温杯里的热水,就坐在那拿着棋谱看。
明天她要对局詹士礼,这是位棋风跟她一样尖锐的青年棋手,比她早定段五年,现在正处于最稳定的维持期。
郝恬以前跟他对局过五次,只赢过一次,对于明日的八强赛,郝恬还是没有太大把握的。
不过不能因为可能会输棋就提前气馁,郝恬从来不怕输,就连老师都说她是个赛场上最扎人的刺猬。
肚子软乎乎,可背却扎得人生疼,哪怕最后打不赢,也要让对手一身伤。
她可是从来不吃亏的。
正当郝恬看棋谱看得入迷,病床上的老太太动了动,幽幽转醒。
“恬恬?”王素芬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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