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紫金厅里,耳边是窗外知了没完没了的鸣叫声。
落地玻璃窗阻挡了窗外的热气,却挡不住烦人的噪音,郝恬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穿得还算正式,干净利落的鹅黄圆领衬衫配及膝长裙,显得比平时要严肃认真许多。
今日的对手是个面生的少年棋手,似是今年刚定段,看起来朝气磅礴,浑身透着锐气。
虽然是头一回手谈,郝恬却一直没有看他。
她肃着一张圆润可爱的小脸,一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甜意的眼眸也微微眯起来,正紧紧盯着眼前的棋盘。
只听“咔哒”一声,对面的少年棋手按下棋钟,又到了她行棋的时间。
郝恬轻轻咬了咬下唇,她在开局时因为过分慎重已经占用太多基本时,现在已经容不得她细想了。
凭着往常的习惯,她拈起白子,直接落到左上打劫。
其实这是她多年来的经验,到了对局尾声,如果时间不太够,她会这样缓一缓,给自己腾出一些精力来细腻收尾。
而对面的少年人显然没有这样的耐心,一开始并没有应劫,直到郝恬连落三子眼看就要盘活左上白子的气,这才沉下脸来,转身跟她在这里纠缠起来。
直到这时,郝恬的心还悬着的。
别看她也才十九岁,却已经是定段多年的“老棋手”了,去年刚斩获两个很有分量的世界级女子围棋比赛的亚军,不仅直升了六段,还成功入选国青队,成为的正式队员。
女棋手本就在计算和记忆上有些吃亏,大局观也不如男棋手,这几年的女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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