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
“W大所有人都在说,”陈央洁笑着,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去看湖面上周围的船,“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周围的船只零零星星,上面坐的多半是关系亲密的人。父母亲与孩子,亦或是情侣。
对面有一对年轻人正在亲密地耳鬓厮磨。相信在别人看来,他们俩也是一对再平常不过的情侣吧。
罗却把脸侧着靠在握方向盘的手背上,他的五官似石膏像一般,分明而漂亮。这时候不知是不是波光作祟,居然有些湿漉漉的孩子气。
他阖着眼睛,轻声吐息一般地说:“你觉得算就算。”
“我?”陈央洁坐着,手搭在椅子上。天气算不上热,但是在太阳的映照下,座椅也有些发烫。她忽然很想抽烟,“我觉得不算。”
“怎么?”
“你是无缘无故杀的人吗?不会吧,你又不是神经病。”陈央洁说,“你想好了去杀的,然后该改造的也改造了——不然现在也不至于能好端端地在大学念书。算不上是做了一件好事,但是,是不是合乎常理,我倒觉得没什么好怀疑。”
罗却起身,静静地望着远处的湖面。“不愧是‘姐姐’,”他点头,“你就是用这种说法来给自己拉皮条做辩解的吧?”
“罗却同学,”陈央洁毫不慌张,她笑着侧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姐姐’我也不是没听说过,那不是鹿蕊吗?”
长久,罗却都没有开口。他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叼了一根之后,又朝陈央洁伸过去。
陈央洁一怔,维持着微笑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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