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丝赞许,点点头:“公子猜得不错,我方才去找鹤仲堂的张掌柜,自称是岳州药商,想要谈谈药材买卖。我说可以给他更低的价,但是必须得大批量进货,可张掌柜屡次提的数额,都不像是一家大医馆该有的采买量。”
孙侍卫跟着补充道:“方才在下走访了城里的另一家医馆,发现竟然也是鹤仲堂的招牌。鹤仲堂垄断了城里的医药,按理说应该生意不错,但奇怪的是,绥州城的人若不是深夜急病不能出城,一般都不会到鹤仲堂里就医。”
我摸摸后脑勺,有些不解:“卢大哥,鹤仲堂固然可恶,可我们是来查时疫的,一来就揪着它做什么?”
“公子有所不知,当时绥州疫情爆发,朝廷派的药都是进了鹤仲堂的库房,之后御医来诊病救人,也是借了鹤仲堂的地方。”
解释了两句,我更不明白了:“朝廷还派药了吗?我怎么听说,时近年关,大臣们都忙得很,只是随便遣了几个医官应付了事。”
“流言蜚语!”卢劲舟桌椅一拍,吓得我往后一缩,“时疫岂是儿戏?若是处置不当,可能会祸及每个城镇,朝廷一直非常重视,工部官员更是不敢有半分懈怠!”
“是是是,说的是!”我头点得拨浪鼓似的,生怕卢劲舟再一个气头过来,直接把桌子掀了。
“绥州的时疫不是什么新出的疫症,工部都有记载好的对症药方。绥州疫情一上报,工部就挑了一队最有经验的医官过去,并随车装了足够的药材前去。但后来不知为何,绥州的疫情非但控制不住,反而蔓延到了京城近郊。”
卢劲舟缓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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