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脉象略为细软,应是近日舟车劳顿所致,水土亦略有不服,稍加休整便是,不必忧心。”说完收拾药匣作势要走,我脑子飞快地转了两圈后,追上去攥住了他的手腕:“若我一直气虚,会怎样?”
陈御医不明就里,按实答道:“若一直不服水土、不顺气候饮食,公子才会气滞拥塞或坏腹暴下,不过如今观公子面相,应无大碍。”
我搓搓鼻子,满意地点点头。
送走陈御医,我朝院子里的石头招招手。
石头一进来,我赶紧关上门:“石头,兄弟我请你帮个忙。”
“公子请吩咐!”
爽快!我赶紧扶在他耳朵上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石头听完便抱拳出去,我在屋内踱着步子等,一直等到入夜。百无聊赖,我吹了灯躺在床上数绵羊,门口忽然有人轻咳:“公子,东西我带来了。”
我衣服都顾不得披,喜滋滋蹦到门口,从石头手里接过两大包东西,掂掂分量,连吃一月肯定没问题了。拍拍石头的肩膀,再递过去一道恳切的目光以资鼓励。
“公子,这么大的药量下去,论谁也受不住,三思啊!”
“我自有分寸。”老子又不是一口气全吞了,三个屁思。
“可这东西吃多了有伤身体,公子,你真考虑清楚了?”
“哎呀,知道了,怎么这样啰嗦。”
关上门爬回床上,将药包压在枕头下面后,我一颗心这才安定了下来。不知不觉间,困意也悠悠飘进了脑子,正准备倒头睡觉,门上又轻轻响了两声。
“门没插
分卷阅读22(2/4)